朕要你親自去監斬俞氏一族。
朱厚照一下就明白了的意思, 不論文臣如何不遜,他總是離不開他們的,守牧之只能是這些經過科舉考試選拔出的人才, 而不是挨了一刀的閹奴。李越明顯已經頭暈目眩了, 他的臉白得像雪一樣,卻還在堅持開口:“六科給事中以下犯上, 萬歲怒在理之中。可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