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池只覺眼前金花竄,一陣眩暈,差點厥過去。朱厚照驚得架住他,劉瑾看準時機就立刻開口:“李史是又在為俞氏心痛了嗎,不是老奴多,區區一個賤婦,何至于如此。”
月池掙開朱厚照的手,轉拿起后的玉枕,直接對準劉瑾擲過去,劉瑾冷不防被這一下重擊,打得驚一聲。玉枕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