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自然是再三推辭,還是月池佯怒道:“我這兒不講那些虛禮,再扭扭的,就罰他出去燒十桶水回來,正好洗洗他上的酸氣。”
眾人聞言哄堂大笑,之前稍顯凝重的氣氛一掃而空。月池見他們都挨挨地坐了,這才回轉過來,道:“先前我一直病著,竟忘了問兄弟們,打算何時回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