貞筠聽了進去,從此日夜苦讀,從最開始的磕磕,到如今的對答如流。沈瓊蓮素來嚴格,可見眼底一片青黑,也不由勸道:“凡事不可太過了,熬壞了子骨,可就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貞筠笑道:“學生只是怕,書到用時方恨啊。先生,您看我在《皇明祖訓》上的火候夠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