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春從來都沒見發這麼大的火,也沒見這樣罵過人。月池將桌子拍得震山響:“他以為他是個什麼東西!會投胎就了不起是嗎?他以為還是小孩子過家家,鬧了一陣脾氣就能回轉過來?他以為他肯就坡下來,就是對我天大的恩賜了?!他我做得那些事,我去……”
時春急急捂住的:“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