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遷嘆道:“聽說,他一兩紋銀都沒留下,全部都發放了出去。”
劉健無奈道:“他是在為民請命,可也是在壞朝綱之法。他完全可以提三法司會審,即便不能全部置,也能置一二……”
劉健說到最后自己都說不下去了,他拍桌子道:“何必要為一群人渣鋌而走險。他明明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