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達延汗左邊的滿都海福晉冷笑一聲:“果然是有詭計,他這麼可能這麼輕易逃將出來,這定是李越的敵之計。就是為了引大汗前去,再來一次甕中捉鱉。”
達延汗只是急于證明自己,卻不是個傻子。只是,他的自傲讓他明知道不對,卻也不愿承認。他的手指在扶手上的紫貂皮敲了敲:“未必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