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閔實在是搞不懂,為什麼在宣府就好好的,一回京來胳膊就傷了。但他也并非不知變通之人,只得安自己道,既然為達目的,那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。
劉瑾慢慢扯下紗布,出猙獰的傷口。年邁的員皆倒吸一口涼氣。劉瑾繼續慷慨陳詞:“這時郭良公子亦至,他與郭永殊死搏斗,這才拖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