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嘎魯需要效勞的地方,只是給他講解一些詩詞而已。月池總算明白,他為何一定要一個有功名的讀書人,他給的詩詞寫得平平,只是用典頗多,十分晦難懂,如不是飽讀詩書的人,在無書籍查閱的條件下,就看不明白。但這活對一個二甲傳臚來說,卻還算能夠應付。
不過月池卻不甘心于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