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池道:“當然有,我從那里來,而我們遲早會到那里去。”
聽聞此話,這位中豪杰長嘆一聲,看向自己干枯瘦削的手指:“可是我,卻等不到那一天了。五百年真的……太久了。”
月池長睫微,拿出找慧因要的藥包,這里頭是鬧羊花、川烏、草烏等制的末,輕輕吹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