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池連連搖頭:“我一有婦之夫,捉去能有何用。倒是你,風度翩翩探花郎,又尚未婚配, 才是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謝丕的笑容漸漸褪去,口中酸梅湯的甜味也消逝, 只留下一酸。月池奇道:“怎麼,你至今還無婚姻之念?京都淑無數,就沒有你眼的?”這可就稀奇了,已是二十六歲,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