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海的神為之一震,他目不轉睛地著月池:“李侍郎……”
月池淡然一笑:“如果是前者,你現下就可以回家去了,如果是要后者,這可不是一個人單槍匹馬能做到的啊。”
康海直到歸家之后,整個人都還暈暈乎乎。他也是翰墨書香熏陶出的名士,是弘治十五年的狀元,豈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