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能,裂痕早已形,有些事他無法妥協,更不愿妥協。他一想到他的那些人、男人,嫉恨就像蟲蟻一樣噬咬著他的心房。是啊, 人家是正頭夫妻,至好友, 而他不過是棒打鴛鴦、鴛鴛的惡霸。
緘默良久之后,他才輕輕一笑,漫不經心道:“的手快要廢了。你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