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到六部長、大學士的人,又豈是糊涂之人。早在朱厚照任李越為主考時,大家伙就敏銳嗅到了不對勁。諸如王瓊等人,一早就開始稱病,可梁儲卻遂自薦,是打定主意,要替撐起來。這份恩義,不可謂不重。
梁儲看著月池又何嘗不慨:“快去歇著,你自己的子骨,難道不知道嗎,還敢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