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池可以確信,劉瑾要是有尾的話,只怕早就翹到天上去了。掀袍坐在椅上: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。”
劉瑾夸張地聳肩:“你怎麼說這樣的話?”
月池盯著他,蓮花下的錦鯉甩了甩尾,激起一朵朵水花:“還有更的話,我還沒說出來呢。你究竟想干什麼?以你老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