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冕一,險些跪下。劉瑾渾然忘記了自己當初的窘相,他拍了拍張文冕肩膀道:“甭大驚小怪的。你仔細想想,不就能想通了。”
張文冕聽罷始末,其中驚駭莫名之自是不必言說。不過,他畢竟在東廠中爬滾打了那麼多年,心非比常人,很快他就鎮定下來,開始分辨真偽,權衡利弊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