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的烏發拂過他的手時,他才驚覺自己一直在屏住呼吸。他的肺部一陣陣發疼,渾繃,僵得像一塊石頭。不要再中的計,鮮花之下是蜂針,糖之下是鴆毒。
他問道:“這麼說,你是真的了?你的,還真是與眾不同。人家是訴衷,你卻是訴史。”
他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