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夫人忙道:“您別急啊,李越一面之詞,不足為信。劉瑾他已經是東廠的督主,在太監里面算是頭一份了。他干什麼還要謀反。李越你這麼說,可有什麼憑證?”
月池真是遭這老太太驚呆了,冷笑一聲:“臣匆匆逃命而來,沒帶什麼證據。不若再耽擱一會兒,等圣上的詔下來,自是板上釘釘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