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在此地的劍拔弩張如輕煙般散去,他們之間的氣氛既似往常,又不似往常。調笑之中,始終有一弦得繃著。
失笑:“何必想那些虛無縹緲之事,及時行樂難道不好嗎?”
上他的傷,將他的滿腔疑慮堵住,問道:“還疼嗎?”
他先是點頭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