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慎道:“也不會去頂。畢竟保全實力,才是最要的。”
盧雍面上的激憤終于消退,他想了想道:“我聽聞,他曾經微服出京……”
他突然福至心靈:“既然沒有證據能將罪魁釘死,咱們去找證據不就好了!”
康海面茫然之:“這能怎麼找,那是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