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壽嫌棄地看著自己的新朋友帕里斯, 他正伏在桃花心木桌子上一不。大滴的眼淚從他的眼眶中落,留下一個又一個暗紅的痕。他的金發已經耷拉下來,這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只可憐的大狗。
坐在他側的朋友替他松了松領帶, 一臉的恨鐵不鋼:“夠了!只是一次分手而已, 你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