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讓他沒想到的是,他只是捧住的臉。他指腹中的薄繭輕輕挲著的臉頰,有些發,皺眉道:“你又發什麼瘋?”
他沒有答話,只是一笑,又一次低頭吻住。在瘋狂的夜晚中,他們親過無數次。要麼是逗弄著他,要麼是他恨不得生吞。可這次不一樣。他的吻落了下來,發、眉眼、鼻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