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耳畔呢喃:“你猜猜,割完了口的,又該去哪兒呢?”
他不自地屏住了呼吸,似乎是想進一步的溫熱。而的眉心微,仍目不轉睛地著他:“錯了,是這里。”
他的呼吸一窒,只覺全的都往下流去。他的太突突直跳,臉頰都在微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