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丕不免發笑:“含章也是為國著想。您老最是高風亮節,又何必同他計較呢?”
梁儲哼哼幾聲,又問道:“他近日,又忙什麼去了?”
謝丕面上的笑意稍淡,他道:“聽說是因著他的岳母不好了,含章送嫂夫人歸鄉呢。”
李宅之中,好不容易回家的貞筠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