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局面就是進退兩難,進可能引火燒,退又是一蹶不振。劉瑾只能又與幕僚張文冕商量。兩人長吁短嘆良久后,張文冕不得不說出這個殘忍的事實:“這個家早就離不開您了,現在說實在是太晚了。”
劉瑾雙眼圓睜:“難不,我這夾板氣要到死那日方休?”
張文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