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貴極人臣?”李越默念了幾遍,仿佛要把這個四個字嚼碎了咽下去,他忽然一笑,“我早已名滿天下,遲早也會貴極人臣。可是……這真到了手中,也覺不過如此。”
他似乎無意與他多說,只道:“月滿則虧,水滿則溢。”
顧鼎臣本無法理解:“那這樣的赫赫之功,您就不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