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,們依然出海了。明月自水天相接緩緩升起,微波粼粼的海面上似披上一層鹽霜。萬籟俱寂,仿佛天地間只余這葉孤舟。
時春抿了一口荔枝酒,香甜的酒過嚨,卻是苦的。半晌,方道:“你和謝丕去四川吧。”
低啞的聲音,在海面上更顯飄渺。貞筠一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