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池已是第四次送先生離開京都了。他們已是當世的佼佼者,初這座古老的城池時,何嘗不是懷揣著“為天地立心,為生民立命”的宏愿。可到頭來,他們都走向了黯然的歸途。
白發蒼蒼的戴珊帶著三個殘疾的孫兒,步履蹣跚地歸鄉。他曾經剛正不阿,寧折不彎,可在信念一次次被摧毀后,也選擇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