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家子人,就這麼沒了。朝朝外也沒個說法。一時之間, 眾人皆噤若寒蟬。這兩位掌印太監更是頭皮發麻,他們手頭的活兒是欽命趕制的, 現在是做也不是,不做也不是。兩人合計了半晌,最后還是決定來拜劉瑾的廟門。
誰知,劉瑾又病了,他蜷在松的被子里,像秋日里的蟋蟀,仿佛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