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下,應對問題的唯一辦法,就只能繼續追尋永生。只要能永駐于世,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嗎?多麼可悲啊,他們兩個都想做時間的主人,一個追求未來,一個追求永生。那麼,究竟是永生更可笑,還是未來更荒謬呢?月池心中早有了答案,所以能一改故態,耐心地等待,等待瓜落的那一天。然而,就連也沒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