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不是來,豈不是還不知道,我這鋪子裡居然有這等攆客人的夥計?」那人看向兩個夥計的時候,臉很是正常,語氣也是十分清潤。
可就是這樣一句簡簡單單的話,小篤就開始發抖了。
「東家,我就是瞧著這小娘子不像是來買東西的,穿的這樣寒酸,哪裡能在我們銀樓消費,所以才這麼說。東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