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習慣,他的口氣帶著訓誡的意味。
“是,是,先生我知錯了。”蘇戚半開玩笑地附和著,停頓片刻,又說,“其實我不愿……提起卞棠的名字。”
薛景寒微怔,察覺蘇戚臉上沉默的緒。
“這是我第一次殺人。”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喃喃道,“以后會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