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景寒坐在椅子里,上半褪,正咬著細麻布帶子,給自己包扎傷口。燈火之下,他的軀線條盡顯,流暢毫無贅,簡直讓人難以移開視線。
“蘇戚?”薛景寒抬頭,并無意外神,“怎麼過來了?”
蘇戚有點艱難地把目從薛景寒腹部挪開,轉到他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