僚屬們仿佛吃了定心丸,紛紛舒一口氣,再討論時語氣緩和許多。
薛景寒松開著杯沿的手指,用絹帕拭指尖沾染的水漬。斷荊走進來,遞給他一個小小的紙卷:“是殺戈的傳信。”
薛景寒展開紙卷,便看見上面簡短的蠅頭小字。
——已送公子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