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捂住嬰兒的耳朵。但房傳出的聲音,尖銳且抖,似乎能刺破一切屏障。
“不要來找我,去找秦勛啊!他審案,他判決,是他做的——”
娘只管捂著秦柏舟的雙耳,用襁褓把他裹得嚴嚴實實的,小聲說,夫人生了病,是癔癥,并非討厭你。
可是,直到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