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所以我才在這里。”秦勛看著自己一手培育的刑,說,“可是,廷尉原本就不是講公道的地方。你穿了這裳,以后就會做許多不由己的錯事。”
秦柏舟沉默數息,緩緩說道:“做錯事,自有代價。”
他們仿佛回到了多年之前。被毒藥折磨得搐痙攣的孩子蜷著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