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戚用刀刃割開肩胛的痂,手指著里面的膿水:“不能。”
被疼痛刺激的脊背再次繃,細細的從深深淺淺的傷口里滲出來,染紅下床褥。
秦柏舟息著,漂亮的眼珠子蒙上了淡淡的水霧。
“你得盡快好起來。這幾天,不能再出事。”蘇戚的額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