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景寒手指用力,扣住的手掌:“好。”
兩人踩著夜路往回走,負責護衛的殺戈離得很遠,一時間只能聽見彼此的腳步聲。
蘇戚仰頭向天空:“月亮快圓了啊。我是臘月十六的生辰,另一個蘇戚也和我一樣。大概這就是注定的緣分。”
“老爺子好像聽了道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