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景寒扯掉蘇戚的裳,將按在門板上。
有冷熱加的火,熊熊燃燒著,吞噬了殘存無多的理。他分不清恨,也放棄了思考。
唯獨心里頭那點兒揮之不去的執念,迫著他在最后一刻停下來,開口問道。
“蘇戚,我是誰?”
蘇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