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聲音帶,“我信你。”
以前種種,既往不咎。
蘇戚放下心來,重新躺回床鋪里,吸了口涼氣。薛景寒看神懨懨,忍不住問:“到傷口了?”
“沒。”蘇戚捂住肚子,“里頭疼。”
薛景寒花了很長時間,才理解了這句話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