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戚閑著沒事,幫他肩頸:“那這次呢?外戚干預后宮事務,毒害皇子,沈舒如何置?”
“明面上,不可能從重懲罰。恐怕沈舒會找個幌子,把明瑜的事糊弄過去。這事兒本來就不好理,按律法來,是死罪;輕拿輕放,又會讓人覺得,卞家果然權勢滔天。”薛景寒嘶了一聲,“戚戚,你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