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小戚,朝右邊走。”
他著蘇戚的耳朵說話,“繞過這道彎,或許是下山的路。我聽見溪流的聲音了。”
蘇戚夜里的視力沒有穆念青好。穆念青怎麼說,就怎麼做。
兩人深一腳淺一腳走了半個時辰,果然找到一條河流。但隔著幾丈距離,重重詭譎的巖嶂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