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近黃昏。書房一片狼藉,珍本與奏章隨意攤在地上。薛景寒坐在書桌後面的角落里,弓著腰,墨發披散而下,遮住了大半臉頰。
蘇戚放輕腳步走過去,蹲下來,撥開他垂落的發。蒼白而優的五,重新暴在冷的空氣中。
“阿暖。”
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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