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柏舟已經和蘇戚告別過了。他呆在牢獄里,著石子畫橫線豎線,純屬模仿其他死囚的行為。似乎每個人臨死前都得這麼做,所以他就做了。
當然,其他死囚還會痛哭流涕,哀嚎生之不幸,國之不國。哭,秦柏舟不會,幸與不幸,他也覺不出來。
他劃完了最后一道刻痕,知道自己再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