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全是一場戲。那人的不忍與心虛,不過騙他決然喝下可疑的酒罷了。
從此大夢一場,萬般過往恍若隔世。
外頭車夫揚著鞭子,一聲聲驅使馬兒向前。嗓音嘶啞難聽,卻有著掩飾不住的自在快活。
“我問郎君去何方哪,郎君要北上。路重重,山重重,一去不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