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他走什麼走?連招呼都不打,現在滿京城找不著個人。”蕭煜痛心疾首,“柏舟不在,他也跑了,署里大大小小的活兒都來找我。我能理得過來嗎?簡直催命!累得我白頭發都長了幾。”
蘇戚看了看他烏黑濃的頭發,沒吱聲。
沒記錯的話,這家伙才說過,自己閑得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