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下移,看到一枝梨花,蜷著躺在傾倒的桌里。原本飽滿綻開的花瓣,散落得不樣子,只剩零零碎碎的幾片白,掛在枝條上。
毫無來由地,薛景寒的心臟生出尖銳的疼痛。
他彎下腰來,撿起花枝,淺淡的梨花香鉆鼻腔。再聞,便什麼也聞不到了。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