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心這時候抬手指了指臺的方向,“在那裡坐著,已經兩天兩夜了,什麼也不吃,連滴水都沒喝,也不睡覺……” 輕雲順著手指的方向,緩緩往臺邊方向走去。
在臥室和臺之間,有一道玻璃隔斷門,剛走到門邊,就看到一個削瘦虛弱的影,呆呆的坐在角落裡。
雙手抱膝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