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不想說這些,我不你,但是有一件事,我想告訴你。”
霍熙文知道付慧慧不是那種能存得住話的人,這次這樣堅持不肯說,想必是付慕筠再三待叮囑了的,所以自已就算是再怎麼追問,也不會於什麼結果。
“什麼事?”
付慧慧問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