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鹿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,這不是想要聽到的話,‘做’這個字放在現在,顯得有些刺耳,垂了眼簾,盯著在杯子下面的紙巾,瞧著上面的圖案出神。
沉默讓包間的氣變低,好一會之後,袁鹿才發出輕輕的笑,故作輕鬆的說:“幹嘛突然說這個,咱們不是在聊拍短影片的事兒麼?
那